他的声音带着山和地的召唤,白羌不受控制的飞到他面前。

        魏时岸威压没来得及收回,白羌在他面前甚至说不出一句话,“不好意思啊,嗓子不方便只好这样了。对了,你师姐今天晚上去溜马,给,这是她留给你的信。”

        话说完白羌的周身一轻,再也没有了压迫感,她立马噙过那封信。

        不过,对於一只鸟来说打开一张摺叠的纸好像难度不小……

        魏时岸控制住自己的好奇心,闭着眼帮她打开了信纸。

        白羌:…谢谢。

        信很短,只有一句话:默出全套《心经》再来找我。

        这对於一只鸟来说是0的为难,魏时岸已经听到了白鸟发出凄厉的哭声。

        但魏时岸不知道,这是白羌唯一可以默写全篇的道法心经。原因无它,萧若晨不舍得打她,也不舍得骂她,默写《心经》是萧若晨唯一的惩罚工具,白羌被罚过无数次。

        萧若晨在告诉她,和以前一样,我可以原谅你。这让白羌再次被愧疚淹了顶。她再次清晰的认识到,她辜负了怎样的一腔真情。

        修仙界人人都说萧若晨是一个自傲持才的少年天才,但白羌清楚她的心软和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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