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安王爷的动作很快,第二天一早,便给李云准备好了一个包袱和一口剑匣,准备送他出门。

        这位身材壮硕的青州藩王,大踏步走进李云的房间里,先是抬头看了看依旧悬在李云头上的断剑,然後从自己怀里m0出一张已经有些破旧的符籙,缓缓贴在这截断剑上。

        断剑碰到符籙之後,似乎灵气尽失,直接从空中跌落在地上,变成了一截毫不起眼的铁片。

        靖安王爷小心翼翼的把这截铁片捡起来,放进王府连夜打造的剑匣里。

        他又把这剑匣递在自己儿子手里,神情郑重:“云儿,这断剑为父已经请符镇住了,不会再悬浮空中引人注目,从今日开始,你便日夜背着这个剑匣,直到……”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然後继续说道:“直到有一天,你觉得不用掩藏了为止。”

        这会儿,世子殿下脑子还是有些发懵,他伸手接过这个剑匣,抬头看了看自己的父亲,苦笑道:“老爹,我到现在还没有弄明白到底发生了什麽事情,到底是谁要害我,您现在便跟我说说,我心里也好有数…”

        “说不得。”

        靖安王爷面sE严肃,沉声道:“你家的仇人已经立教,如今也算是天底下有数的宗门,为父是武人,没有避开术算的手段,此时提起他们,只会凭空沾染因果。”

        说到这里,李晟深呼x1了一口气,低声道:“儿子……你那个长辈已经T生金血,尚且横Si敌手,你这一辈子,想也不要想与那些人为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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