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面书生从腰间取下一把鋥亮的牛耳尖刀,轻轻地放到美妇人手中,脸上的鳞片兴奋地立了起来,露出鲜红的血r0U,极为骇人。

        那书生邪邪地说道:“夫人,我不喜欢霸占别人的妻妾,我啊,喜欢寡妇。尤其是刚刚丧夫的寡妇,我是最喜欢了。”

        美妇人吓得面无血sE,浑身颤抖,颤巍巍接过牛耳尖刀,摇摇晃晃朝着夏沧海走去。

        夏沧海吓得魂不附T,瘫在地骨sU筋麻,以手拄地向後退去,厉声大叫道:

        “大王,大王,我也愿意为大王生蛋,求大王饶我一命!”

        “妮儿,我可是你的老爷啊,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你怎麽这般无情?”

        美妇人满脸绝望,悲声道:“老爷,你的恩情我来世再报,你常说愿意为我而Si,今天,请老爷履行约定。”

        夏苍海猛地窜了起来,将美妇人扑倒,握住刀柄,想要夺刀。

        “毒妇,你蛇蠍心肠,是我错看了你。”

        美妇人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紧紧握住刀柄,和他争夺牛耳尖刀。

        两个人滚做一团,再也不顾夫妻情谊,互相拳打脚踢,咒骂起对方,下流的言语彷佛毒刺,不断地将伴侣的心刺得遍T鳞伤。

        白面书生哈哈大笑,命令手下从废墟中搬出一把椅子放在一边,他大咧咧地坐在太师椅上,翘起二郎腿,饶有兴致地望着这一幕。

        夏听雨站在群妖之中,看着这荒诞离奇又无b真实的一幕,心中并无复仇的快感,反而觉得很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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