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贼当真是无所不用其极!这等荒谬绝l之言还堂而皇之写入檄文,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总督府中的赵家人正在用着午膳,坐在主位的郑国公啼笑皆非地拿出一纸文书,像是说着茶余饭後的笑料。

        “他们说无咎好夺他人之妻也就罢了,这一点的确是没法反驳的事实,可就算要无中生有也得说点儿可信之言啊!”

        赵淦一脸荒唐地摇着头,赵错没敢出声,乖巧地低着头啃着母上大人夹到自己碗里的鸭腿。

        他此时鸭梨山大!本想着饭後与父亲说明京城的檄文的事,未想他竟然在饭桌上说出来了。

        不过也是,郑国公一般是不会在饭桌上谈论正事,他现在是说笑话的态度。

        “檄文上说了甚?”

        苏锦年好奇地睁大美眸。

        她知道京中发布的檄文一定是问罪赵家的。

        不过丈夫此时说笑的语气,让她一时紧张不起来,心情甚佳。

        “你们一定想不到,京中的乱党莫不是都得了癔症?这种事也说得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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