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刚站起身的季鸣按回了座位上。
“要让小公爷失望了……”
一号工具人脸sE沉重地摇头,他看着和自己一般面露疲倦的赵小公爷,心中的惭愧自责越发激烈。
‘季鸣啊季鸣!你如今安心办案的时间都是赵大人争取来的,他为你顶住了太后娘娘以及各方压力,你岂可辜负这等信任?一定要让冻河狩猎顺利办下去!’
赵错要是知道他心里的想法才真的自惭形Hui。这几天他就光和先帝妃子厮混了,没人敢造次纯粹是因为他有娘娘御赐尚方宝剑,任谁都知道跳出来就是找Si,被他一剑先斩後奏都无处申冤。
“细细说来。”
赵小公爷不紧不慢地在主位坐下。这案子他确实不敢完全放手,首先是担心季鸣等人办事不力,其次就是害怕这一支仁义之师逆天而行,真的在一个月内把这京官贪腐大案给办了。
“满目苍夷无甚可说。”
季鸣长叹了一口气。
“这几日我等对六部展开细查,蒐罗了证据却是不敢轻易拿人,甚至不能将这事情摆到台面上。”
赵错轻点着头示意他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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