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玺和苏闫东向姜杳和傅顷不断道谢，总觉得是打扰了。
“不打扰。”姜杳道：“你们早点休息，明天还要一起去画展，有什麽事情叫我们。”
宋玺点点头：“杳杳，不知道会不会冒犯到你，我想看看你小时候的照片集。”
照片集。按说姜杳九几年出生的，那时候即便不像现在这样智能手机普及，但小孩子几乎也都会记录成长。宋玺实在是特别好奇姜杳的一切，妈妈粉大概就这样，恨不得把偶像的婴儿照都保存下来。
“我没有小时候的照片集。”姜杳道。
屋内气氛一下子就冷却了。
姜杳没撒谎，她的确没有，毫不夸张，姜如冰没有给姜杳拍过小时候的照片，一张都没有。十几岁之後姜杳上初中了，有了智能手机她才有自己的自拍照，所以说童年照是根本没有，更别说照片集了。
宋玺和苏闫东双双哑然，脑子里都展开了暴风模式，猜想姜杳为什麽没有儿童时期的照片。
没想到姜杳直接告诉他们了，“因为带我长大的不是亲妈。”
她也清楚，宋玺和苏闫东绝对不是把事情宣扬出去的人，所以可以开始第一步渗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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