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你先知道的谁?我和徐泽。”
这是一个奇怪的问题。
沈烟琢磨着周宴声问这句话的意义,又不敢多猜,怕自己自作多情。
“是……你吧。”沈烟保留了一个“吧”字,为自己挽尊。
他应该记不得最开始的第一次见面了,他在罚站的时候自己被抓包。沈烟也不想主动提及这事,只是含糊其辞。
“徐泽是很後面,看他行踪奇怪,才知道的。是个怪人。”
徐泽给沈烟留下的印象是个怪人,周宴声满足了。
事实上,沈烟知道徐泽,纯粹是因为他总是跟周宴声一起玩,形影不离的,沈烟想不注意到他都难。周宴声倒是整天冷着脸,对人家Ai答不理的,但是徐泽就笑嘻嘻的,没心没肺地黏上去。
当时班上还有不少nV孩子Ai磕CP,非得说这俩是一对,直到後来她们有人在周末看到徐泽牵着一个nV孩子的手在教学楼里溜达,泽粥CP彻底BE了。对,她们磕的还是周宴声是0。
沈烟说:“你成绩那麽好,我们班主任几乎每节课都会提到你,想不知道都难。我那时候就想,我要是长了你的脑子就好了,不用担心背不出化学公式,也不用担心记不住物理原理,这样,方锷也不会拿我成绩贬低我了。”
这是真心话,她虽然暗恋周宴声,但也幻想过自己跟周宴声换脑子,然後考上清大让方锷气Si。
周宴声笑了,空气里,他的笑声释然又松弛,像是之前紧绷的,不悦的弦突然松了下来,沈烟觉得开了地暖的房间温度突然又上升了两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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