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哥,你又弄假药给少爷,他自幼就吃遍奇珍妙药,没有吃出来吗?”

        “孙家就剩个空壳,我还愿意留下照顾他,已属仁至义尽。”

        “来,g了。”

        这几位家奴,手脚都有刺青,长的五大三粗,望之不似善类。

        “忠哥,少爷不能离开那禁房,吃穿全靠我们,我们照顾八年,老爷都Si这麽久了,恩情也算还清,这孙家已败,没有油水,我们手下那几宗命案,想必也无人追究,不必再躲藏这小地方,要我说,喝完这顿,我们马上就走。”

        这几人都是强盗出身,十年前,此地发生“百鬼夜行”,许多生灵被伤,孙忠几人就包含在内,後来被身怀道法的孙秀之父孙礼所救,才留於此地为仆。

        孙忠越喝越上头,恨道,“谁说要报恩?我留下就是为了找到秘籍,孙礼那手飞剑,意念取人首级,要是能被我找到这本剑书,说不定朝廷不但赦免我,还让我加入镇妖司呢。”

        “忠哥,要是真有,那小子能不练?可你看,父亲Si了他不出来奔丧,整整八年,一刻也没走出那禁室,我们都偷偷靠近过,那小子经常夜半发出怪声,还不像他的声音,这整件事就透着邪,还是早走为妙。”

        “要不,我们再闯?”有一人提议。

        “不成,禁室外有金光护法神的,前两次我们找人去闯,直接Si了六人,万一把护法神惹怒放出来,Si的可能是我们。”

        说起孙秀房外的禁制,几人压低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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