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盛淮含糊应声,看似不太上心的样子。

        他越是这种姿态,方宝妮越觉得在罗父罗母稀罕孙子、对她还不错的开始,就趁热打铁领证,所以她没有一丁点矫情。

        吃完饭,准夫妻俩进了屋。

        天色黑沉,男人进来就将她反身按到门板上,灯也不开,紧紧抱住。

        方宝妮已经不是单纯的姑娘,尤其是在农场她为了怀上孩子,还荒唐过一段时间。这会儿她也有些意动,小声说:“听,听说,女人坏了三个月,坐稳了胎,小心点,我们还是能……”

        不用她说完,男人就嗯了声,不客气地享用了。

        好久没有这么舒服醒来,方宝妮睁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没想到睡着,他还怕传染给她,戴着口罩睡呢。

        方宝妮心情愉悦得紧,想想大家伙都追捧的男人,却拜倒在她石榴裙下,这种虚荣和满足感,让她想要将男人的口罩摘下来,自个儿欣赏陶醉一番。

        可她刚伸过去手,就被男人给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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