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厉父瞪大眼睛,条件反射似的抬起胳膊,可是看着在火把下散发着寒光的利刃,突然又被吓得下意识地收起手侧身。

        那刚被常副场长媳妇磨得锋利的刀,就特别干脆地落下,直接狠狠地落到厉父的肩膀上。

        可是厉家二媳妇并没有收手,继续胡乱地砍着。

        夏天人穿的衣服单薄,稍微被刀刃划到就汩汩流着血,而厉家二媳妇在家里算得上是被压迫的主,平时累活脏活都是她在做。

        而厉家其他人跟养尊处优的老爷太太般,继续过着滋润的日子。

        若不是她一个人没法养活大家,厉家哪能胆肥地一次次骚扰厉清泽,这次更是为了一劳永逸,还想将她作为掌控厉清泽的工具!

        也不瞧瞧人家厉清泽是什么样的人,是她一个黄脸婆能够拴住的吗?

        什么苦难她都忍了,可是如今她却被……

        呵,什么喝醉了,什么吃药了,如果男人没有这个心思,怎么可能发生这么多事情?她与婆婆难道区别不大,他分辨不清楚?

        多少年来的恨意、委屈全部都倾注在,她胡乱的一刀刀中!

        约莫五六下,厉父身上有四五个血口,大家伙才反应过来去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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