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也别说什么为了我上学,家里砸锅卖铁。”

        “我上学从来没耽搁给家里做事,寒暑假我就已经使出浑身解数将学费给赚出来了。”

        卢海钧轻笑着扫了一圈卢家人,身上往日收敛的气场全开,那冷酷压迫感,让本就不大的堂屋,显得更加逼仄,似是令人喘不过气来。

        没有给他们反驳的机会,卢海钧继续说:

        “而我为什么这么晚才要孩子,又只要了一个?”

        “还不是家里弟弟妹妹多,都向我伸手要钱,而身为我亲爹亲娘,您们搁我这劫富济贫,将他们一个个风光嫁娶,然后一个孩子接一个孩子地供养。”

        “我却因为手头上没有钱,一直没法拿出入眼的彩礼钱,就拖成了大龄青年。”

        “结果你们想要插手我的婚事,恨不能将我的工资都把持住,为此还闹到领导那里。”

        “我也不可能连相亲对象是什么样的品行都来不及了解,就匆忙结婚。”

        更不可能因为形势所迫,丈母娘突然提价,他也不得不硬着头皮就让对方得逞,奠定了往后相处的基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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