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乐芸背着手慢悠悠地走路,天边的夕阳将一切都洒了一层薄金,她便是踩着一块块斑驳的余晖,轻声说:

        “将我过继出去,我打听过了,这一片大部分都是部队解散后成立的单位,就好比咱们住的二层筒子楼的一楼,有个五十来岁的老太太,唯一的儿子跟我爸一样,在一次演习中没了。”

        “她有扫马路的工作,还有单位分的十平米的房屋,没有其他亲戚。你们将我过继给她,保管能成。”

        “这样老太太有了人照顾,日子多了盼头;我不用看着你们一家人恶心我;而你们也不需要再忍受我这个多余的人,如何?”

        任星晨听了其实挺心动的,但是她明白,如果她跟萧学真这么做了,那么他们不用在这里住下去,否则他们的脊梁骨要被众人给戳断了!

        她冷着脸哼了声,大步走在前面,肚子里一堆训斥的话,都忘了输出了。

        家属院和办公区被分割开的大道两侧,全是商铺,卖什么的都有。

        他们去的是价格实惠的国营饭店。

        正是吃饭的点,所有桌子上都有人,她们只能与人拼桌。

        “你点上一个菜就行,我吃过饭了,”任星晨眼皮都懒得抬了,有气无力地说。

        盛乐芸嗯了声,便跑到窗口处,轻笑着跟人问话:“小姐姐,你们今天有什么饭菜呀,好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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