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芸儿来不及伤感,又投入到紧张的工作中。
很快赵金明从南方回来了,连续在火车上呆了七八天,他衣服皱巴巴地、胡子长出来,跟流浪汉差不多,可他精神头不错,连家都没回,直接到单位报道。
“池芸儿、徐成芳,”他咧着白牙笑道,“我这一趟真是太值了。原本我以为自己是京都人,家庭不错算是见过世面的了。”
“可这一出去,我才发现自己真是井底之蛙……”
他迫不及待跟小伙伴分享自己一路见闻,可以说他来去都是别人抢不到的卧铺,可是赵金明一直在车里乱窜,就没回去歇息过,见谁都要聊上几句。
火车还没提速,一路上大小站都停,而且在大站的时候能停个把小时。
赵金明也跟各个单位接货的同志们聊了不少,被老一辈禁锢的思想突然生了翅膀,有了太多的念头。
池芸儿认真地听着,偶尔用笔在纸上写几个字。
赵金明还带了不少的东西,挨个人分了些,才意犹未尽地回家收拾自己,顺便好好休息下。
接下来几天,他们根据医院员工的职位、工龄、贡献等等情况,进行了细分,制定出好几种规格的福利,又与人事部的员工商定好合作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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