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么说,池芸儿回家匆匆吃过饭后,又骑着车往单位赶,在大门口跟徐成芳打了个照面。
她们禁不住笑出声,“池芸儿,默契果然要从小培养起来,相信往后咱们在工作中,依然是铁三角,横扫整个总医!”
池芸儿点头,将车停到了门岗室,不客气地坐着徐成芳的车,直奔库房。
赵金明是标准的京都养尊处优的公子哥,家世好,身上一层白皮让女孩子都羡慕嫉妒恨。
如今他扒去上衣,跟其他扛货的工人一样,不辞辛苦地肩膀上搭条毛巾,灰头土脸地一趟趟搬运货品。
池芸儿眸子一转,跟徐成芳耳语两句,后者连连点头扭身骑车就跑远了,没多久又骑回来,不过车后面溜了个一路小跑脖子上挂着相机、气喘吁吁的小伙子。
六月末的京都傍晚,风不冷不热,天边的霞光晕染了半个天空,扛货员工们的影子被拉得极长,像是一个个精致富有故事的剪影,处处涌动着美好与感动。
那小伙子一愣,深吸两口气平息下呼吸,便开始拿着相机,咔擦从不同角度拍摄起来。
池芸儿还特意让这小伙子,给大家伙来个特写,尤其是突出赵金明额头上豆大的汗珠。
指点了几下后,她才和徐成芳拿着手电、纸、笔和本子,一遍遍地核对货品,同一个地址的则用几个大箱子装好,每一个箱子上填写上地址,又按照火车线路进行排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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