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芸儿微微扬着下巴,“当然是我漂亮聪明呀,又与他门当户对的,是最好的结婚对象。”

        卞玉敏好笑地说:“不是这样的,你的性格不允许暗着来,他没有法子才被人误认为,你是他对象。”

        “子实说,他哥哥哪怕有恐女症,也有很多女人献殷勤,而他哥哥时常会暗地里接受对方的好意,让其以为自己是特殊的那一位,能让江以华克服心理和生理上的障碍。”

        “但是这些女人都是家里不受宠爱,或者身旁没几个为其讨公道的人,她们恰巧地一个接一个地失踪,失踪前莫名其妙留下一封信,打消众人的疑虑,说是投奔亲戚呀什么的……”

        “子实担心他哥哥,不如表现得般优秀和正义,而是因为自己生理和心理上的缺陷,发生了扭曲,自己不好过也不想让其他人好过,将这些女人给糟蹋杀害,或者卖了……”

        卞玉敏见池芸儿越听越入迷,趁其不注意,掏出撒了迷药的手帕,一手紧紧箍着池芸儿,一手则用帕子狠狠地捂住她的口鼻。

        她感受着怀里女孩儿的剧烈挣扎,轻笑着说:“池芸儿,上天没能给我一个匹配上子实的身份,但是我却有第二次的机会。”

        “这一次是你满身泥污地仰望我,我会当上京都总医院长夫人的!”

        “他的媳妇只能是我,你说,沾满泥污的你,还值得他放在心口当白月光、朱砂痣吗?”

        “恐怕他这种心高气傲的人,恨不能从来不认识你呢。”

        “你以为是我喊你出来,迷晕你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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