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办公室一趟,看看齐主任将你工作与别人调换了没。”
池芸儿轻笑着站起身,拽住他白衬衣的衣角:
“以华哥哥您不累吗?一大早晨的,你就没有停歇过一秒钟,比那出去寻食的蚂蚁还勤奋,估摸着不少人暗地里看你的笑话吧。”
“哪怕正儿八经处对象,都没你这么殷勤,就是,”她笑容灿烂道:“就是子实哥,也做不到你这种程度。”
“就好像,”她抿着唇,禁不住笑着拿头抵住他胳膊,“我妈妈带着我投奔我爸,半年多没见的小夫妻终于迎来团聚的时刻。”
“那时我爸就跟以华哥哥般,欣喜得不知如何是好,来来去去往家里搬东西。”
“哪怕没事情做,也得团团转上几圈,生怕我妈缺这缺那,看不到他赤诚的心,嫌弃条件艰苦离开似的。”
江以华浑身僵直,觉得自己的病非但没有好,反而更加严重了。
从池芸儿扯他衣服开始,他浑身就开始泛起痒至人想要揭皮的冲动。
可是他贪恋这一抹依赖、这一缕芳香、这俏皮的笑颜,硬生生在扛着毁天灭地的痒意,一动不动生怕伤了小姑娘的心。
真真是一半地狱,一半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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