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事情,就过去吧。我知道你受了委屈,可这就是现实!”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芸儿呐,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呢?”
话题又被他轻飘飘地踢回来了。
江子实却彻底放下心来。
他就说嘛,池芸儿怎么可能会轻易放弃洗刷冤屈呢?
又怎么可能乖乖巧巧不哭不闹,接受他要另娶的事实?
估摸着她是被吓到了,开始改变策略、以退为进了?
池芸儿本就没有报丝毫希望,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口头上她根本占不了便宜,对他的打击也显得轻描淡写,还容易打草惊蛇。
且让他张狂着,等她釜底抽薪后,再瞧瞧他是否还能笑出来!
她没有再争辩,而是咬着唇瓣,小脸上遍是委屈、不甘和些许不敢发泄的愤怒。
江子实从口袋里掏出几个纸袋,递过去:“这是我下工去村长家之前,一路小跑拦下乡里卫生室的医生,给你开的止咳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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