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满怀期待、牺牲婚姻换取的大学名额落了空,又如何感受呢?
看到自己欢欢喜喜回城,他怕是能原地爆炸吧?
只要想到他竹篮打水一场空的变脸和崩溃,池芸儿浑身都泛着难以抑制的欢愉!
正值最热的六月午时,屋里还有些阴凉,桌子上的饭菜早就凉透了。
她是早产儿,脾胃一向虚弱,吃不得这样的饭菜,再者她被村长媳妇推到水里着了凉,又受到惊吓病倒,咳嗽起来几乎能避过气去,更是吃不了荤腥和咸味重的。
上一世因为她没有养好身体,还染上了哮喘病,一旦处于脏乱的室内或者嗅到花粉、棉絮、粉尘等物,都要咳嗽起码半个月,每次都能要了她半条命!
池芸儿一觉醒来,高烧倒是退了,只是浑身还是酸软无力,胸口气闷。
不说其他人干了一上午农活,累得睡得正沉,谁会重新给她做吃食?
哪怕他们闲来没事,也绝对不会替她搭把手,毕竟在江子实的挑拨下,她跟知青点每一个人,以及村干部们都闹过矛盾!
知青们被清贫的日子消磨得,彼此之间龌龊也不少,不到二十来个人,能闹出七八个小团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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