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住委屈,她跑离了宋家,自己主动住到单身宿舍里。
还挂着宋家的姓,她心里都是委屈憋闷,见人说酸话,不客气理直气壮地顶回去。
宋若芸下楼见完童元彬受到安慰,感动之余自责自己当初没有收揽力道,无意将宋珍宝推下楼,却不知被他录下声音,坐实了谋杀罪,成为宋家和童家拿捏她的把柄!
也是从此刻起,她已经开始引得这个虚伪男人的厌恶。
偏偏傻气的她,跟降智似的,觉得患难见真情,他是自己唯一的依靠了,不仅从心里接纳了他,还开始弯下脊梁骨,保证自己会忍受婆婆的苛待,只为了让他安心学习。
那晚也是跟现在一样,大家表面和谐地共处一室。
许多细节都在验证,那些记忆是真得,或许,像是学校里大家私底下偷偷传递的灵异怪谈上所说,自己这是重生了?
不然如何解释她多了自己余生的记忆。
在记忆中,宋若芸以后的日子那怎是一个凄惨了得!
同事暗地里给她床铺上泼上墨水、舞鞋里插上钢钉、饭盒被砸坏、橱子锁眼里堵上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