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前面的豆丁激动地捧着筐子,小大人般,嘴里说着客气的话,筐子却不耽搁往人跟前怼,“王奶奶真是个实诚人,比咱们院子里那谁谁好多了,只会说漂亮话,从来不办事。”

        王老太太忍疼将缸子往筐子里抖抖,人家用筐子盛,自己给一两个就说不过去了。她抖了三五个,但是在比搪瓷缸还大的筐口衬托下,就跟坐井观天的小可怜般。

        她不得不再抖几个。

        朱芸听着动静呢,门打开探头,似笑非笑地瞅着那缸子。

        好像明晃晃在跟老太太说,得了吧您,就几个炸丸子还得数着给,抠搜到家属院,太丢人了。

        王老太太对朱芸这个曾经掌控过七年,突然脱离自己管辖的前儿媳妇,感情那叫一个复杂,似乎自己还能将人拿捏住,但两次交锋尚且没有讨到便宜。

        王老太太在别人面前还能保持自己原来的处事方式和风格,又或者在城里人面前能缩着脖子先怂一段时间。

        可是在朱芸面前,王老太太不愿意被看笑话!

        因为这个拴不住男人的小蹄子,她不配。

        王老太太笑着一边心滴血,一边故作很大方地每个孩子都给了半缸子的炸货,“奶奶炸了不少,不够吃再来哈。”

        “别的奶奶不大会,但是论炸丸子、酥肉和糖糕,我们十里八乡头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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