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扇通往恶俗的大门就这么在他面前,不容拒绝地打开了。

        可在他眼里,这就是个豆腐全席,也令他一个即将考驾照的新手泛起了激动和期待。

        都说女人心海底针,他上交了工资,为啥还不让持证上车呢?

        他紧抿着唇,幽幽地看向她,声音暗哑道:“媳妇儿,早晚都有这一关的,你得有充分的理由说服我!”

        朱芸就坐在半米高的实木床上荡着腿,“这得多亏了对门老太太。我刚嫁进王家的时候,虽然在娘家也闲不住,可那会儿年轻底子好,我爹娘想将我卖个好价钱,所以我做的活不重,长得那叫一个水灵白皙漂亮。”

        “褚申宇同志,你想想你这样的高龄之草都喜欢我,那王显兵真能无动于衷?”

        褚申宇脸色渐渐沉下来,粗声粗气道:“不管你们之前发生过什么,都是过去式了。往后咱俩过日子,你想事事压过对门,我能配合,但是你不许多想旁的男人一丁点!”

        朱芸扑哧笑出声,“褚申宇同志呐,你觉得一个被卖待宰的小羊羔,会惦记屠夫的好吗?”

        “我都在枕头下藏着剪刀了。王显兵是头一次当新郎,好不容易做好心理建设要往床上来,不等我举刀子,他老娘就推门送醒酒汤。”

        “一晚上呐,王老太这个奇葩娘来回了七八趟,什么怕被褥单薄,递个夜壶,叮嘱蜡烛整夜不能灭,各种理由真得是手到擒来。”

        “再有心思的男人,也能被她整萎了。而且连着三天都是如此,王显兵能破了我身,都算他能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