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後来,高要辗转流落於街头,差点儿就没捱过去年那个大雪皑皑的冬天。

        小酒馆的店小二给狗喂食的食物,被高要偷偷抢走吃掉,那鬣狗在他腿上T1aN舐了一下,差点儿没咬下他半拉子大腿。

        後来在小二的打骂声中,高要表明自己可以g活抵债,这才有资格住进了和狗窝仅有一墙之隔的小院内。

        尽管高要早就声称自己厨艺很高,但酒馆老板哪儿会把他放在眼里,要不是前些天老厨子百年了,这後厨一时之间没找到合适的做菜师傅,或许直到现在,高要也只能蹲在後院里刷刷碗碟。

        只为赚得一口饭吃,只为苟延残喘地艰难活着。

        只是活着,如此而已,有什麽错的麽?

        杨青帝默默听完,并没有对高要的悲惨遭遇立即表露同情,只是帮他找了一件小差事。

        而高要本就有答谢之意,何况这件差事还能赚钱,於是他没有多想,自然就应允了下来。

        杨青帝与高要约定好了时间,便告辞离开了酒馆。

        回到客栈後,杨青帝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找出做好的纸张,将之烧了个一乾二净。

        “公子,你这辛辛苦苦做出来的东西,烧了它g嘛啊?”燕青满脸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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