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琳女士接待了马丁,这位不苟言笑的中年女士露出一丝难得的笑容:“最近托比人变得开朗了,不再像是过去那么郁郁沉沉。”

        “实在让人难以相信,一周之内你就让他有了这种变化,任何赞美之词都无法表达我的感激。”

        马丁也笑着说:“托比是个早熟的孩子,他一直在想办法摆脱自己的巨大困境,所以显得焦虑和恐惧。他只是需要一点时间和契机,哪怕我没有来,我相信不久后他也能走出来。”

        “你太谦虚了。”

        艾琳摇摇头,双手放在膝盖上:“没有你借给这孩子的珍贵海枯石,没有你出的那些特殊数学题,托比绝不会这么快能喘过气来。”

        “马丁先生,罗森菲尔德家族由衷感谢你的援手,希望以后我们能长期保持友谊。”

        这番发言非常正式。

        马丁也郑重说:“友谊长存。我一直很尊重罗森菲尔德家族做出的勇敢表率,你们不与基金会等外来集团妥协,也保护了很多平民不受进一步的压榨。”

        艾琳脸色变得柔和了一些:“罗森菲尔德家族很多做法的确是为了家族利益,但作为土生土长的本地人,我们也一直在关心这座城市长远发展,而不是一时间的虚假繁荣。”

        “虽然家族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可惜还是无法阻止他们,但家族的立场始终不变。”

        马丁也在协会里打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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