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普西用手理了理垂下的一缕刘海:“小小的布篷区,居然拒绝基金会的招募,这就是违逆他们的后果。不止我们,格瑞普市的一些大家族也受过这种气,能怎么办呢?只得忍着。”
“不过基金会做这种事,从来不会自己动手,他们养了一群专门做这事的人。先把这家店捧起来,变成关注中心,然后再彻底搞烂搞臭,让炸鸡店很难翻身。”
这话让马丁想起了托比。
老牌势力如罗森菲尔德家族,同样是遭到了基金会的威逼,连继承人波比都没有保住。牛头人连同为神眷的狼人都敢用作活体实验,更不用说普通人了。
“说正事吧。”
马丁将话题拉回来:“协会说布篷区连续失踪了五个人,有超凡力量的痕迹。”
“到今天为止是七个,最近一周又失踪了两个人,全是成年男人,他们是布篷区的重要劳动力。”
吉普西脱下围裙,到前面的水槽洗了手,用干毛巾擦干。
“请跟我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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