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车铃让马丁睁开眼。
他知道那是早晨第一班蒸汽列车抵达。
班车通常在七点零五分左右到白桦木公寓外的南十字街站台,停留五分钟後,它会继续向北,一路开往城外终点站的格瑞普大学。
马丁起床洗脸,盐水漱口,套上大衣,脚蹬皮鞋提箱出门。
公寓大门口,门童小麦克递给他一份报纸,声音充满朝气:“马丁先生,您今天的《纽l日报》。”
马丁掏了掏包,放了一枚便士在少年手上:“下次可没有了。”
“感谢您,马丁先生。”
小麦克双手接过小费,满脸高兴地放进贴身衣兜里。
白桦木公寓是五十年前建造的房子,毗邻卡姆河,老旧但乾净,单人间每周4银镑的租金在本市算得上物美价廉,住这的几乎都是长租客。
与大多租客一样,马丁也没什麽钱,光是支付地下室每周3银镑的房租都r0U疼——但好在b楼上屋子要便宜一点。
能省一点是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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