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一定要说。”

        好在,在美色面前,她还是有点原则的。

        沈之秋知道自己逃不过,叹了口气后,只能老老实实的交代:“从王深那学的。”

        说到这里,沈之秋就想掐死王深。如果不是那臭小子在自己面前用激将法说自己不懂浪漫,一天天就知道板着一张脸,还说替他的老婆感到可悲,天天跟木头生活在一起。

        如果没有那个臭小子在那里激他,他今天也不会在林甜面前出丑。

        林甜记得王深,是沈之秋的发小之一,是个导演。上次聚会的时候场上最活泼的就是他,所以当沈之秋说是从王深那里学得这些土味情话的时候,她立马就信了。

        “难怪。”

        她这副若有所思意味深长的样子引起了沈之秋的好奇心。

        “难怪什么?”

        “没事啊,我随口一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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