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太守说着,能忍这麽长时间不说,其实也是畏惧道法堂背後的势力,但现在有白衣居士在为自己撑着,他反倒没有了後顾之忧。
布耀涟见此情况,对自己十分不利,眼看着其他门派的长老和弟子都指责他,他也随即微微笑起。
“徐太守说的是,你瞧我这糊涂的样子。”
说着,他从空中落下,站在擂台之上,台上躺着的胡枫眼神极其恐惧,在看到胡枫的这一刻,练练用仅剩的一只脚後退着。
“师父,别杀我。”
“别杀我。”
“我还能有救。”
他说着,布耀涟冷笑一声,蹲在地上,扶着他的脑袋道:
“不是为师想要取走你的命,你看看这台上台下的修行者,哪个不想要了你的命,你杀了他们门派的弟子,你说,师父能留下你吗?”
胡枫长着嘴巴,想要说些什麽,却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来声音。
而一旁的灵器对於主人的生Si有了感应,从木板上自行拔出,冲向布耀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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