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看管他的弟子见席玉舒过来,纷纷从坐上起来,“少主,那个魔族人好像快不行了,喂了他药和水。”
“好,辛苦了。”席玉舒向他们拱手,让来这儿的弟子替换下他们,回客栈去休息。
那人被关在茅草房里,没上任何的锁链,奄奄一息地在草蓆上躺着,看样子也是受了重伤。
而且那身衣裳的颜sE也对不上号,她只站在门口看了眼,回过头正好对上安冰清一双幽怨的眸子。
“盯着我做什麽?”她被这眼神看得心底发毛。
安冰清甩给她一个白眼,“你挡到我路了!”
宴瑟立马把道给她让出来,双手迎上,“大小姐,请进,请进。不然让别人看了,跟我nVe待了你似的。”
安冰清刚往前走了几步,又绕回来,“你总是跟着我们做什麽?你看我哥哥的眼神很奇怪,说!是不是有什麽坏心思。”
“哎呦!大小姐,我把路都给你让出来了,你又想怎麽样。”
宴瑟心里发虚,毕竟这幻形术并不是毫无破绽,而且二师兄肯定是烧了节假符,她这是偷溜出来的,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分风险。
她轻佻地笑了笑,“小姐,这麽关注我,是不是怕我把你哥哥抢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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