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多出来了个好妹妹?

        二师兄席玉舒在她的印象里b较孤僻,是师尊众多徒弟中最刻苦的一个,但因其作息与大家不同,宴瑟少说有两年都没见过他,这才听声音没认出来。

        她对席玉舒的印象还停留在一碗面。

        那时刚穿进来不久,深夜她想起母亲,整个忘尘宗都在沉睡中,是正在练功的二师兄察觉了她的异样,他带着她偷偷潜入厨房,给她做了碗面。

        宴瑟抱着那碗面,痛哭流涕。一碗飘着两根小青菜的汤面,面底还卧了两个荷包蛋,像极了母亲的手艺。

        向来话少的二师兄停了练功,默默地陪她坐了半夜。

        “在下席玉舒,方才多有唐突。”

        席玉舒方才被她挡在门外,碰了一鼻子的灰。

        宴瑟不好意思地笑笑,态度大转弯,“过去的都让它过去吧。”

        她现在的模样还是桑桑,不可能像师兄妹间亲切。

        三三两两的有受了伤的弟子被抬进来,不过这些人都不是碧落仙府的人,至少除了二师兄,她一个都没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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