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云舒现在的——”
“黑化值。”
顾婉君有些不敢相信，
自己走了不过一个周，自家的乖巧小徒弟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那个会微笑着看她，会给她做早饭陪她喝茶的小徒弟，现在竟然黑化了？
他究竟是经历了什么，能让他如此痛苦，痛苦到黑化值变成了现在这样？
一想到自己乖巧的徒弟黑化了，又一想到无论是赵云舒还是自己，都是这系统还有他狗屁神鼓掌之间的玩物，顾婉君便气不打一出来，开始阴阳怪气起来。
“哟，你们不是很厉害吗？怎么不能自己过去，非得找我这个变量？”
“顾小姐，实在是——”
“你可再别说了，之前的时候语气多高冷啊，怎么现在变得这么好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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