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人能够看到他绕着峡谷乱石走动,可就是走不出来,使他出了一个丑。

        见巡风使在思索,金焕然低声道:“郭院主回信,说昨日封院主拿着他的调令,去请张观主前来协助,被张观主以有伤在身为借口拒绝了。”

        石怀安微微摇头,他听说九鹤宫的封乘云接任希岭县道录分院的院主之前,张闻风、陈青桥以及仙灵观的两位修士,将所有虚职、实职辞得干净。

        去年九鹤宫那个蠢货外事采办解智权,搞出来的蠢事,让巫修钻了空子,西河洲镇一役,不管是道录分院还是平民百姓,皆死伤惨重。

        他参与了收尾,亲自将废掉修为的解智权押解到州城法办。

        张闻风、陈青桥那一批诛杀巫修的有功修士,对九鹤宫多少有些介怀,目前为止,九鹤宫对于那次事故没有做过任何的悔过表示,张闻风无官一身轻,不奉调遣,也是一种无声抗议。

        石怀安与翩翩有礼的张观主打过两次交道,印象不差。

        他对于张观主的做法表示理解,却不认同。

        年轻人还是太冲动,一下子连郡城郭院主也得罪,虑事不周啊。

        “站住!来人通报姓名!”

        山脚处散开戒备的执法卫,发现有人从东边走来,连忙出声喝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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