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焕然也忙点头,都不是蠢人,话头点到为止。

        他们知道云秋禾消息灵通,到这里小坐,其实也有打听的意思。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喝完带来的酒水,两人起身告辞。

        张闻风和云秋禾送两人出门,见天色还早,便往山坡下走走散散心,今天难得的出了太阳,乌色雾瘴散尽,树木草丛青翠鲜活,看着都显精神。

        “那两头狐狸的价值不大,但是他们所代表的三尾妖狐部好大一片地盘,包括鬼崽岭一带,价值不可估量,有矿物出产,有灵泉灵木等等,咱们大安觊觎那片地,五百多年了,既然辛月他们被逼迫得没有活路前来投靠,且不是正中下怀?妖族那些蠢物,脑子里装的都是肌肉,以为蛮干可以吓到大安这边,太幼稚了。”

        云秋禾传音透露一些隐秘,让张闻风心中有数。

        她知道张观主是个只进不出的嘴巴,存得住话,她也有意与张观主说说。

        张闻风笑了笑,看着驴子绕圈子奔跑呼啸而过,那货竟然目不斜视,当做没看到他们两个,溅起的草屑泥沙差点落到他们身上,长脾气了啊,下次再找驴子试试新法术。

        “你太惯着它了,抛弃主人独自逃命的灵兽,该收拾的时候得狠下心收拾。”

        云秋禾斜瞥一眼,趁机给那货上了一点颜色。

        张闻风心道,是他叫驴子保命为先的,可怪不得驴子,再则他从来没有将驴子当灵兽,又没有认主,一直是当平等的兄弟同道对待,赞同道:“回去了再狠狠收拾它,真是没点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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