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三林笑道:“不碍事,已经大好。我二月初找到何道长切磋一场,当时伤得更厉害,所幸得了一点剑道上感悟,在南江州城养伤同时,侥幸突破了,前些天,又找到何道长切磋一场,还是技不如人,他指点让我来找你。”
云秋禾插话问道:“岑道长,你身上的秘法还剩几本?”
岑三林没做隐瞒,笑道:“只剩一本步法秘笈,何道长选了一门拳技。”
“哦,还有一门剑技,谁得去了?可否方便告知。”
“云道友见谅,我答应过那位,不能说。”
岑三林在人情世故方面,比何广君处理得圆滑灵活,看向张观主,问道:“张观主意下如何?若是有什么顾虑,尽管提出,咱们都好商量。”
张闻风笑着点头。
与同境界的闲云客、杜慧剑切磋剑术,他其实颇为意动。
对手难寻,他与何广君切磋过后,独自修炼了好几个月,转眼现在都三月三,他的灵植玉黍种下去,苗都长出来有手指一掐长了。
自己的剑术修为高低,只有与同阶切磋,甚至与岑三林这种才晋级不到一个月的新晋渐微境剑修切磋,才能有所长进,发现自身的不足。
闭门造车久了,对眼界和心境都不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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