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地方上两个游手好闲泼皮,赌输了眼,听说财主给夭折的儿子陪葬不少值钱物品,晚上便去掘墓,被浑身黝黑发生尸变童子吓得半死,这个案子才报到道录分院。

        这几天,我跟着云秋禾基本上是在路上跑,寻访线索,与各县道录分院打交道,等逮到那游方道士,后面牵扯出一伙道士,以及好些世俗势力,和两家正规道观。

        案子惊动州城,由得巡风使接手,我们便打道回府,不管后续了,云秋禾说,法不分好坏,是坏人在利用法术作祟,咱们就把邪道坏人当磨刀石,砥砺自身心镜。”

        岳安言简略讲了讲她这次查找案子的见闻。

        即使没有观主外出遇到的案子一半精彩,她也觉得大有收获,和以前独自走江湖睡觉都要睁只眼睛相比,有半个官身,到底不一样,心底踏实。

        二师兄放下茶盏,悠悠道:“下次,该轮到我外出了吧?”

        他穿了内甲,又有捆妖索法器傍身,手中还有好几张观主亲手绘制的雷符、通明符等,晋级到了化炁境后期,静极思动,他也想挪窝外出游历一番。

        张闻风给两人空了的茶盏倒满滚水,冲泡得茶叶翻涌,笑道:“下次去城里,我和老傅打个招呼,有任务让他带你一起。”又补充一句:“我不和你们抢生意,我安心守道观,修身养性。”

        二师兄嘿嘿笑道:“如此甚好。”

        岳安言抿嘴乐了,“云秋禾还觉得遗憾,可惜观主没有一起出任务。”

        言下之意是观主不去,没甚精彩跌宕起伏,无趣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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