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安言答应一声,斜穿过林子,看到后山脚下瘸叔和韦敬成用镐头,将韦敬杰、何和两人抬来的大块碎石敲小,整理铺在路上,再后面,她看到黑驴委屈地拖着一个大石滚子,来回走动碾压路面。

        刚刚与瘸叔打了招呼,便听得黑驴在老远处拖长声音叫唤。

        岳安言忍着笑,她知道驴子不想干活,指不定怎样在骂瘸叔,听观主说过,驴子骂人的话学得可溜了。

        “叫,叫,你叫破喉咙都没用!驴日的,让你干点活,挑三拣四,瞧瞧你这些日子长了多少膘?肚皮上的肉拖到地上扫灰了,再不活动下,你路都走不动。屁的护山灵兽,爷们不惯着,有活一起干,有酒一起整,才是兄弟伙!”

        老瘸子戳着锄头,夹杂方言一顿乱骂。

        驴子调转头,赶紧拉石滚子压路面,口中也是骂骂咧咧。

        “驴日的老货,这是驴干的活吗?让那头牛闲着养膘,让驴爷拖滚子压路,不就是欺负驴爷老实本分没脾气,昂!”

        岳安言抿嘴笑着快步走了。

        她不掺和瘸叔和驴子的恩怨是非,一对冤家。

        回山顶茅屋住处,方白兰的遗蜕身下垫着一张白色轻纱,在床榻上躺得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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