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教出一个精通中平枪的修士传人,满足心中没能完成的某种愿望。
他不会横加干预,道修自身,今后由得少年自己选择。
打基础阶段,也不影响什么。
老瘸子哈哈大笑:“不辛苦,不辛苦,哎,还是风哥儿心胸敞亮,对江湖上的把式,没有偏见……哦对了,风哥儿还没用膳,那赶紧去膳堂,饭菜热在锅里。”
高兴之下,差点没忍住损几句前任老观主,那老头,清高傲气得很。
想着当风哥儿面说人家过世的师父,不妥当,赶紧岔开了话。
张闻风微笑着抱拳离开,转弯没走多远,驴子蹚着小溪浅水嘚嘚跑来。
隔得老远,驴子便开始诉苦告状:“观主,你可得给我做主,二师兄和四师姐合伙欺负驴,我两顿没嚼食,饿得前胸贴后背,脚杆都饿痩了。”
张闻风打量着自个说脚杆都饿瘦了的黑驴,笑着问道:“他们是找你打听我昨晚上干嘛去了?你守口如瓶,坚决不肯出卖观主行踪?”
他猜都能猜到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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