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牛摇头,瞥一眼北城门外,急得又流泪不止。
“你的意思是……下咒之人就在城外?你被限制不能进城?”
张闻风何等精明,立刻猜到水牛的意思。
见水牛眨着眼睛再次点头,张闻风心里有数了,传音傅孤静、陈青桥两人:“这头牛其实是一个人,它中了一种恶毒的巫咒,下咒之人现在城外看热闹,我在这里守着,你们想办法抓住下咒的邪道,小心,可能是个巫修!”
时间过去太久,钟文庸也不能确定,下巫咒的是得到一些巫修传承的邪道,还是真的黑巫?在他看来,施加在水牛身上的巫咒很粗糙,
“这头牛,是一个人?”
傅孤静、陈青桥两人大讶,傅孤静隐约有点印象,似乎听说过这种邪恶的造畜害人法子。
随即精神大振,在道家地盘上,巫修绝对是人人喊打凤毛麟角的存在。
能够抓获一个巫修,功劳非小。
即使抓获会巫术的邪修,也是功劳。
“张兄弟,你确定是巫咒邪法害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