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胜坐在屋檐走廊椅子上,光着膀子,任由一名乡勇替他上药,包紮裂口伤处。
“你别动,坐着裹伤,砍伤你的贼子,我擒回来了。”
张闻风压手示意车胜不要多礼,自是察觉到车胜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他心知肚明是怎麽回事,道:“你好生养伤,回头我给你在院主面前请功。”
与吴有得走进二进院子,驴子驮着晕Si的解智权跟在後面。
院子的环形走廊上,黑压压蹲着一排男nV老少,还有nV子孩童压抑的cH0U泣声,几个游檄举着火把,和四处站着的持刀乡勇一起看守。
“什麽事?莫非走落了一个贼人?”
张闻风偏头问道。
吴有得压低声音,愁眉苦脸道:“大人,我们可能抓错人了,他们……不是贼人。”
“不是贼人?”
张闻风提高声音,口水喷了吴有得一脸,喝骂道:
“你是不是受了他们好处,敢睁着眼睛当面说瞎话?车胜兄弟伤口还在流血,是谁砍伤的?他们闯进镇公所光天化日之下刺杀道录分院公差,还不是贼人?锺游檄捱了一拳,打得背过气,右x口处还伤肿未消,你敢与我说他们不是贼人?信不信我现在就办了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