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耆、里正几人等到道录分院负责案子的正主来。

        出了这号麻烦事,几个老狐狸早就藉故外出躲清闲,只留下五名游檄听从吩咐。

        张闻风让吴有得找来几张宣纸,由老吴在门外守着,他将宣纸摺叠裁切,垫几张在桌子上,用黛石在面上的宣纸飞快g勒描绘,将被抢走的贼子面容画下来,不到两刻钟,完成两幅画像。

        驴子能过鼻不忘气味,他也有看人能记住面貌特徵的本事。

        不像有些人,一个新同事见过几次面,换了发型或衣服,在街上对面碰到,对方热情招呼,却半响都认不出来好生尴尬。

        “老吴,你进来下。”

        将画像递给跨进门槛的吴有得,张闻风吩咐道:

        “让游檄两个一组拿着画像,不要声张,去客栈、酒楼、茶舍找掌柜的看看,还有码头,也一并问问,这人既然在镇上出没,肯定有人见过,或许知道是什麽来路?多找找线索,让他们注意保密和安全。”

        他在想,若是傅孤静在这里,应该处理得b他更有条理。

        幸亏他上次学到一些经验,要不然两眼一m0瞎。

        查案子和修炼不同,用傅孤静的话说,查案子要“敢於怀疑,细心观察,善於发现,顺藤m0瓜”,他觉得很有道理,而且颇有心得的能够举一反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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