驴子咧嘴,露出一个嗤笑,传音道:“花花草草的我见多了,有没有毒,毒X厉不厉害,我闭着眼睛都知道,观主你吓不住我,这是天生的本事。”

        它是吃草的生灵,吃过的草b观主……反正这话说得很权威。

        张闻风抛了抛手中在强烈yAn光下迅速收缩枯萎的残碎花瓣,笑道:“那你说说这种花瓣有没有毒,能不能吃?”

        “闻味道就不好吃,有些微毒,这玩意我肯定不会吃。”

        “说你没见识,你还别不服气,这种花很好吃,结出的果子能馋得你流口水……算了,暂时不说,到时你就知道。”

        说话间,吴有得两人忙完,在所有袋子打上蜡封,交付镇里游檄,将这几样特殊物品装马车送走。

        张闻风不与驴子扯谈了,将枯萎花瓣放进袖袋,对走出来的两人道:“陪我去一趟西河山案发地,走吧。”

        这种奇怪花瓣,道观密室中的《灵植本草录》上册有记载,叫醉心花。

        他大致已经判断是醉心花作祟,但是还得实地去勘察一番。

        没有什麽鬼怪害人,他放心不少。

        驴子被观主吊着胃口不上不下,不满地用脑袋顶了一下,作为它的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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