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闻风便将二师兄在界桥村遇到的糟心事一说,他和师姐身世相差彷佛,道:“二师兄的潜意思,还是想收留那个没有修道资质的小孤儿,你怎麽看?”

        岳安言将面孔藏在背光下,有些愣神,好半响後,语气萧瑟道:

        “我明日下午,和二师兄一起去另外一个村子考核招收学徒,不让他太难做。二师兄看着不近人情,实则心软,看不得可怜人。”

        她自去角落麦草蒲团打坐。

        张闻风瞥一眼盘腿闭目调息的师姐,说得好像就他心y一样。

        一晚上轮流照火,两人交谈不多,时间倒是易过。

        十一日下午,洞窟内药气越发香浓,炉灶内已经改为小火添炭,晚上得到休息的张闻风JiNg神熠熠,他手中的书册早就收了,全神贯注倾听药炉内的动静。

        看了眼沙漏壶,算算时间差不多了,把下方炉灶内红通通火炭用小铁钳夹出来。

        他张开双臂,将烫人的铜炉合抱。

        双手掌心贴在炉身突出的半圆铜扣上,身为初阶修士,对於高温、冰寒的抵抗力自是远远超出後天境武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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