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秋禾赏了傅师兄一个白眼,她对张道友的感观不错,年纪与她相仿,做事稳重举止有度,相貌也是上佳,昨晚上她迫不及待尝试了那种一看就会、一学就废的画技,才知道张观主的深藏不露。

        她笑道:“还真是幸亏有你帮忙,要不走脱一个化炁境後期贼子,案子可办得不圆满。走吧,咱们上山去,伍院主他们在山上等着就地审讯贼人。奇怪,这小地方,怎麽会聚集这麽多的邪魔歪道?”

        她也不见外,抢着抓起地上一Si一晕两个家伙提到手上。

        昨天亲手触m0那麽恶心的白殭屍,今日再厮杀见血,她没感觉有什麽不适了。

        修道之士心志坚定,任何环境都得学会适应。

        张闻风空着双手,与傅孤静走到一起,三人谈笑着上到山顶。

        山顶中间有一座规模与仙灵观相仿的半旧道观,牌匾上写着“圣芝观”三字,没有落款,道观古树环绕,後院的房屋是青砖黑瓦房,一排一排的建得不少。

        圣芝观前方青石场坪上,丢着两堆男nV,左边那堆是Si的,横躺地上残缺不全,鲜血四流,右边是受伤打晕或投降萎靡在地的贼人。

        伍乾平正在分派人手给自己这边的伤者救治,另外安排几人给贼人伤者止血,还有几具屍T整齐摆放,身上蒙了白布,显而易见是道录分院战Si的同伴。

        见到张闻风与傅孤静他们走到一起,伍乾平倒不觉得奇怪。

        这夥贼子惹到了张观主,而张观主也宰了贼子的人,双方梁子已经结大,不可能化解,张观主为了自保前来出力是正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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