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晚在厨房听到观主与客人的点滴谈话,暗自有些猜测,心头生出能够重回道观的希望,观主与满身贵气、身份不俗的客人相谈甚欢,估m0着是要高升,他看着也是与有荣焉。

        张闻风把客人请到西侧殿,对坐烹茶闲谈。

        与见识渊博之人交流,如沐春风。

        也顺便解了他心头一些疑惑,b如他身处闹市而形同格格不入路人,这是一个修士脱凡的初级心路过程,过些日子适应自身的变化,修为稳固便恢复过来。

        又请教了一些如何办案子的手法,傅孤静没甚保留,自是知无不言。

        巳时二刻刚过,有人飞奔上山,留了三分心神的傅孤静当即发现外面异常动静,他做了个噤声手势,迅速起身,凑到门口倾听,猛地拉开大门,随即神态放松下来。

        “傅大人,紧急院务,请您验阅!”

        来的是一名灰衣劲装打扮汉子,腰间挎刀,风尘仆仆,显然赶了不少路程。

        傅孤静纵跃跳下台阶,接过那人递给他的一只封蜡铜筒,稍一查看蜡印,随即捏破蜡封,取出一张折成细长条的纸笺,展开一眼扫完,稍显诧异,细细又看了一遍。

        接了对方递来的回执和黛石条,在上面签字,对劲装汉子道:“辛苦,你且先去,我随後就来!”

        汉子拱手转身,纵跃掠向山下,轻功颇为不俗,先前上山是故意弄出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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