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思曼听完反而更加不屑。
“就凭他?”她压根就不在乎傅金超的感受。
“景暖,你也看到了,他对我是有感觉的,就算我什麽都不做,他的视线还是忍不住的会停留在我的身上,就算你是他的妻子,又如何?”
郑思曼眼中显摆之意更加明显,“他若是不在乎你,哪怕你卧病在床,他都不会多看你一眼,这就是你和我之间的差距。”
景暖的脸sE有些差,不过随即恢复了自然。
“所以说你做了那麽多,都是为了x1引他的视线,可是他还是成为了我的丈夫,那麽看来,郑小姐的说辞似乎只是纸上谈兵罢了。”
景暖反击,“我才要为姐姐感到惋惜,如果他真的在乎你,又怎麽可能会把我带回来?”
郑思曼以为景暖和那些刻板的大家闺秀一样,受过上流世界的毒害,对人对事都是唯唯诺诺,不敢声张,更不敢抱不平,用褒义的话来说就是贤良淑德。
用贬义的词来说,就是愚不可及。
可是现在,景暖分明带有攻击X,在她面前一点好处都讨不到。
她虽然看起来云淡风轻,但是话里句句带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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