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慢慢的沉下了脸,惯常的温和表情也收敛起来,在清瘦身躯里藏的很深的阴暗情绪开始占据支配权。

        宋清今天到底是已经做了过分的事情,似乎就是再过分一点也无所谓了。

        于是,宋清突然伸手,双臂从后面拦腰死死的抱住了宋稣。

        宋稣被宋清贴上来时就浑身一惊,当即就想起身离开,然而刚刚腾空起身了一点点,就被宋清顺势扯进了他腿/间的位置。

        “喂!你干嘛!”宋稣瞬间炸了,不停叫嚣,但那毫无作用,只是像被蛇缠住的兔子一样无力的挣扎。

        别看宋清外表清秀,任凭宋稣怎么扯都扯不开他的双臂,只得气喘吁吁的任由自己靠在宋清怀里,脸颊都红润了些。

        宋稣破罐子破摔,索性骂道:“你抱着我干嘛?还想不让我走吗,你现在管的可真是越来越多了!”

        宋清的表情却很是迷恋且安静,像抱着一个称心如意的玩偶娃娃,腰肢纤细,四肢的力道也是软绵绵的,二人很契合。

        他熟悉宋稣身上的味道,他熟悉宋稣莹白耳垂上的那颗小痣,当他抱住宋稣、贴着他的后背时,仅仅隔着两层薄衣,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和心跳,那种熟悉的悸动越发强烈。他们本来就是兄弟,无论多亲近都是可以的。

        宋清轻声说:“酥酥,你还在生气吗?你别气了,那天我说的话是有些重了,是我不对……我只是太担心你了,你知道我是关心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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