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兰没这么吃过东西,仔细观察了一下竺年,才学着对一个鸡翅下嘴。

        鸡皮很脆,咬下去带着胶质,划开的鸡肉不仅嫩,而且十分入味。

        竺年吃了几串,觉得有点咸,随手买了两杯用竹筒装的饮料:“也不能因为盐便宜,就放那么多啊。都咸得发苦了!”

        “也就南地舍得这么放盐。”尉迟兰接过竹筒,喝了一口烫热的饮料,尝不出究竟是什么,有些辣有些甜,“这是什么?”

        谁都知道,南地最挣钱的营生,便是沿海的几个大盐场。尤其是位于建州的阳沁盐场,出产的阳沁青盐是贡品,外面只能买到次一等的,年年都供不应求。

        在他从小生活的地方,人们常说的是“嘴里淡出个鸟来”。当地人用粗布浸泡了盐水,做汤的时候再拿布条放进去煮一煮。类似的还有醋布、油布。

        结实不漏风的房子、精良的装备武器、训练有素的军队、花样丰富荤素搭配的餐食,甚至还有看得到的足够安全可靠的退伍士兵和家眷的安置,同样是军营……

        尉迟兰看在眼里,感慨在心里。瞧着身边才刚过他肩膀的少年郎,内心愈发钦佩。

        不愧是小王爷,也不愧是一直被大月皇帝忌惮的南王。

        “姜茶,驱寒的。”竺年是来了大月才知道,原来生姜这会儿还只有南方有,红糖不怎么甜,还很贵。搁他上辈子只够煮一杯的原材料,现在能煮一锅,也就是让白水多点味道,驱寒什么的效果,心理安慰罢了。

        两人边吃边走,手上很快又抓了一些不同果子串成的糖葫芦,最后立定在中央,看着一群光着膀子的大汉,将整只的肥羊、肥猪架着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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