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渚还是高估了他现在的状态,帐篷是搭不成功了,身体内那种奇怪的疲惫让他无力劳动。
干脆带着生肖,去给那六只鸡找吃的。
“我知道有个地方有虫子又没有不死民。”
生肖说的地方其实就在旁边,他们现在的位置在焦土的边缘,一座巍峨得不像话的山岳的脚下。
那山岳如同要将天空捅一个窟窿,只能看见环绕山腰的云看不见山岳的顶,不知高有几千丈宽有几千丈,难以想象。
自山巅有河水流下,白花花的大河不知道源头在哪里,就像天河倒灌银河自九天落下坠入凡间,也不知道尽头在哪里,河水滚滚奔腾向看不见的远方。
亘古的大河将寸草不生的焦土和外面的广阔无垠的山川隔离成了两边。
山河之波澜壮阔震撼人心,光是这一座山一条河都能评一个10A景区。
这条大河也有些古怪,将一片枯叶扔在河里,竟然就那么直接沉了下去,跟《大荒外经》记录的弱水天河一样,万物不浮。
在大河和焦土接壤处,有一块条状的杂草区,不是很宽,沿着大河的流向,特别的长,或许是恰巧出了焦土的范围又刚好被这条大河隔离出来才有了这么一个没有不死民又有虫子的长条生命区域。
杂草十分的茂盛,有些地方能埋过膝盖,虫鸣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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