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怎么梳理好乱糟糟头发的花野日向以一种局促不安的模样出现在了这间屋子的大门处,他熟门熟路地从鞋柜里摸出一双拖鞋给换了。
无惨中断了他那恶毒的想法,他竟然平静地关注着日向。
“您好……?”花野日向小心翼翼地问向这个房间里掌握着主动权的男人,他给人的感觉轻飘飘的,每走一步就像从地面上飘过。
“过来坐吧。”乌丸朝他招了招手。
虽然日向不知道对方要做什么,但大抵不是什么坏事。他对无惨眨眨眼睛,然后穿过他旁边的路,走到那间带着一张餐桌的房间里去了。
大门被一股风推动,它在无惨面前缓缓地合上了。
琴酒熟练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美式烟,他打了下火,而飘散的烟味则引得无惨打喷嚏。
琴酒阴测测地盯了对方一眼,侧过身,无惨则是从座位上一下子站了起来,他捂着口鼻走到阳台上。
他经过电视机,发现上面播放着的正是一年前的米花市花滑比赛。无惨路过的时候这个节目已经进入了尾声,主持人正在为运动员们致辞。
无惨隐约间觉得有些不对劲,所以已经走到了阳台上的他又折了回来。他站在电视机前,从那并不算大的荧幕里寻找着某些可以称之为蛛丝马迹的存在。
他看见了一张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