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老爹说,你是天下第一的咒术师,可是你为什么要收养一个这样的小孩呢?你不是结婚了吗?”
禅院直哉抿着一个小小的微笑,但他实在说不上是可爱。
女人那沙绿色的眼睛凝视着他,她的那双眼睛里面甚至没有多少光芒。那是一种深深的颜色,而在绿色深处,则藏着更多令人毛骨悚然的东西。只是,禅院直哉最擅长的事情之一就是装聋作哑。他假装自己感受不到那些内容,他仗着自己是嫡子,是禅院家未来的家主。他仗着自己还是个小孩子。
小孩子和小孩子之间有些矛盾,不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吗?
“直哉君,你不觉得你的话有点太多了吗?”花野美知子一下子俯下身来,她耳边的鬓发落在对方的脑袋上。她的语调相当柔和,可脸上却毫无怜悯之心。
一种山一样的压迫力传来了。
当直哉更小的时候,他有过相似的压力。尚未产生感情上联结的父母,带给他的就是这样的压力。这种压力比爱更显诞生,所以他从骨子里就畏惧力量。
“花野,别那么做。”禅院直毘人过来了。他是一个头发已经花白了不少的男人,他今年已经五十多岁了。禅院直毘人四十四岁时才有了儿子,因为是老来得子,所以有些时候他特别宠这个儿子。可是如果他的儿子没有达到他的目标的话,他会把自己的希望再传给其他人的。
家主并不是一定要由他的儿子来当的。
“我可什么都没做。”
这句话被说出之后,直哉感觉自己身上的压力消失了。他连续地眨动着自己的眼睛,他瞥见一双黑里透红的眼睛,此时正在释放不屑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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