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你父亲的死跟你没有关系,但其他人就不好说了。”荆诀点着平面图说,“现在罗锦的作案可能性很大,你有没有要提供的信息?”
“我不知道。”罗玉虚无地摇了下头,说,“我真不知道,我只是……我怕说出来影响你的判断。”
荆诀:“罗玉,你所说的任何信息,都只是在协助警方办案,并不是你说了,警方就一定认可,我们查证之后才会下定论。”
罗玉低了下头,最后还是说:“你等一下。”
罗玉回屋从自己的外套口袋拿出了昨天那个被他握弯的药板,他把经过跟荆诀说了,之后犹豫道:“我不知道这跟案子有没有关系,也可能佣人只是给我拿了别的止痛药。”
荆诀接过那板止痛药,问:“你之前有过吃完止痛药睡不醒的情况吗?”
“没有。”罗玉咬了咬牙,又说,“你能……先把录音关了吗?”
荆诀瞥了一眼亮着红灯的录音笔,伸手过去按下了“off”键。
罗玉深吸一口气,说:“荆诀,这话我只跟你说了,我不知道我看没看错——”
“昨天下午,我好像看见我大哥从我爸房间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